,直接退到了苏竹漪身边,冷冷瞥了那个看似气若游丝满脸悲愤眸中含泪,睫毛上挂着泪珠悬而不落的苏竹漪一眼。
她脸上表情一滞,微微低头,一眨眼,就让那颗挂了很久的泪珠子终于功成身退地滴落了。
“他脸上是什么?”青河问。
“她用冬雪剑的寒霜剑气攻击我,我就扯了一瓣金莲当盾牌,我想着火能融化冰雪就用拼了命用烈焰掌对抗,把盾牌都烧化了,有些金色液体溅到了她脸上。”苏竹漪一脸委屈地道。
一同过来的长老里有个高阶炼器师,他仔细检查之后方道:“确实如此,这是被金陨石水腐蚀的,难以用丹药灵气恢复,但养个十来年,能自然好转。”
听得这话,云霄宗的修士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道一场误会,还请见谅。就是那飞在空中的金丹后期修士,也只能下来给苏竹漪道了歉。
而古剑派柳长老适时道:“毒丨药是误会,那这剑气沁入经脉呢?”
花宜宁他爹只能道:“宜宁修为不足,无法完全掌控冬雪剑,想来她也是无心的,这里有一瓶高阶润脉丹,还请小友不要责怪宜宁。”
“爹!”花宜宁声音沙哑,她不服气,她脸毁了,反而还要给对方道歉?
然花长老却是有苦说不出,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