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逗弄肩膀上一只金丝雀,“剑道上比的是剑,哪怕天赋不高,只要一心向前,也能一步一步缓缓向上,以朝圣的心态向前,即使最后没有登上剑山,坚持三日依然能够进入剑冢。”
“会出现现在的情形,说明苏竹漪在剑道上失了风骨吧。”他常年在外,看灵兽比看人顺眼,平时看着和煦阳光,像个俊俏少年郎,实际上遇到问题的时候最严格的也是他。本来对苏竹漪挺有好感的,如今看到她在剑道上受磋磨,易涟神色都不悦了几分,这说明,这弟子亵渎了剑道。
掌门神色凝重没有吭声。
胡玉长老瞪了易涟,“胡说八道,要相信门中弟子。那可是洛樱的徒弟!”
“你就是太护短。”易涟看着他道。
“你就是太较真。”胡玉也道,“事情没弄清楚,还乱下结论。”
“我看得清楚。”易涟停下了逗弄金丝雀的手,抬头再看了一眼剑道,坚定地道。
“就你,你也就只能看得清楚灵兽在想什么。”
两人还要斗嘴,被一旁的秋霞长老制止,他们几人说话是用的传音,然下一刻,旁边的瀚海剑派的一位剑修突然出声,跟身侧的一个同门道:“本以为这次古剑派的那个女弟子会是最强的对手,没想到啊,实在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