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空白,好似元神脱离了肉身要飘向天地间,就要乘风而去,却又随着浪头打下而沉入身体,仿佛陷入泥潭,就那么一拉一拽的拉扯着他,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眼前出现了师父的影子,却淡的好似水中倒影,一阵微风吹过,就能将师父吹散了揉碎了。青河伸手想去抓,什么都没抓到,那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在他身上硬生生地挖掉了一块肉。
总有一种,他曾失去过师父的错觉。
一想到失去,他浑身冰冷,从头到脚都冰封住,那冷都浸到了骨髓里,那一瞬间,青河觉得自己都已经死掉了一样。
“青河?”掌门段林舒伸手拉了青河一下,在他眼里,就是青河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身上的气息都好似消失了一般,让他觉得有些奇怪,故而伸手一拉。
青河微微一颤,他回神,慢慢退后一步,随后看向身侧丹如云,“这里有结界屏障,使得你无法进入其中?”
刚刚沁入骨髓里的冷从眼神里透过来,让丹云头皮发麻,上下牙齿都开始打架了,磨得咯吱咯吱响。
丹如云被他看得腿脚发软,话都不敢说了,嘴也压根儿张不开,上下两片嘴唇好似被冰给冻住了一样,她只能低头含胸缩在那里,战战兢兢地点了下头。
青河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