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澜睁眼,嘴角倏然一笑。她以前在望天树上就很少看秦江澜笑过,应该说几乎从未见他笑过,成天冷冰冰地一张脸,此番见他笑了,哪怕那笑容一闪而逝,苏竹漪也觉得很欣慰,于是她又趁机摸了他一下。
至于如何让他出来,苏竹漪想到建木之树说的话,若她逆天改命成功,流光镜是不是可以成为道器,那时候就能够把秦江澜放出来了?问题就来了,怎么才叫逆天改命成功呢?
这个,又没个判断规则,大概要走一步算一步,然后慢慢去揣摩了。
至少现在,这一辈子发生的事情跟重生之前已经有了很多不同之处,但很明显,这些并不够。
她躺在床上,身子缠得严严实实的都不能动,识海却欢腾得很,想着想着,还大声地把青河给叫了过来。
青河一脸冷淡地站在门口,“做什么?”
他刚刚站在师父窗外看师父来着,师父这两日担心她,都没有休息好。
“师兄,你给那石碑上两柱香啊。”苏竹漪躺在床上,斜着眼道。
青河:“……”
“哎,别走啊,你把古剑派的弟子全叫过来,让他们排队上香啊。”
“你他妈的别走啊!”
青河面无表情地走了。
只是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