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十天半个月,她上辈子在望天树上养伤都躺了好久,那时候元神也极度虚弱根本什么事都干不了,睁眼就只能看见那盏灯和灯光周围的方寸之地,比现在无聊得多,她也忍了过来,如今躺上几天,她倒是不觉得日子难捱。
横竖,还能逗逗秦江澜。
神识又扫了进去,她问:“刚刚找了两个弟子给你上香,你有没有感觉出什么?”
秦江澜缓缓摇头。
光上香不行,要让别人记着这么一个人。就好像很多人心里一直记着洛樱一样,应该是那种纪念才有意义。当然也有可能是只有两个人而且只上了一次香,秦江澜感觉不出来,积少成多嘛,反正现在没别的思路,就暂时这样吧。
“秦江澜。”苏竹漪分出一缕神识,像是一片羽毛扫过他的脸颊,接着轻轻碰触他的鼻梁,一点一点儿地抚摸下去,又落在唇上。
秦江澜:“……”
她还腻着嗓子问他:“当年,你给我换药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神识稍稍落得重一些,好似有一双手在捏他的下巴,“这力道重不重,还是要这样?”
“苏竹漪。”秦江澜面无表情,耳根微微泛红,声音依旧保持了清冷。
“怎么?”苏竹漪咯咯笑了两声,“又想施展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