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那该作何解释?”身后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道。
“至多也就六成相似,而这张脸……”她被人冷冷盯了一眼,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这张脸,秦川应该会喜欢吧?花宜宁看着面前这张美艳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苍长老,用她来养美人蛊,你看如何?”
那女尸旁边也有阵法,还是蛊阵,他这会儿正在看手下解阵,转过头来看了花宜宁一眼,“光看皮相的话,蛊虫肯定是喜欢的。”但她是古剑派洛樱的弟子,这浑水他不打算淌。
花宜宁则突然道:“此前说好的玉蝉蛊,再加那支御蛊笛,就用她来养蛊。”
“宜宁!”花长老皱眉,神情不悦地低喝了一声。
“我们苗寨那不争气的娃儿的遗物果然在你们身上,呵呵。”苍长老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他眼神凌厉,目光慑人,被他盯上,花宜宁觉得自己好似被条毒蛇盯上了一样。
丹长老手一抬,轻轻拂手,好似将刚刚瞬间升起的紧张给拂开了,他笑容和善地看着苍长老,“我是丹药师,喜欢收罗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人奉上求药,自然也收入囊中。此前未将两样一起拿出,也是不想苍长老误会。”
苗蛊寨的修士很少出来,但以前也出过一个,最后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