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弯腰捡起了断剑。她现在很虚弱,却不能等死。
断剑还剩个剑柄和短短的一茬剑,现在想用都用不了,得好好养着才行。她又想到了松风剑,此时手中不能没有武器,苏竹漪打起精神挪到了松树底下,看到秦江澜的石碑,还觉得有些诧异,她原来是不是脑子有坑,给仇人立个碑,还在树上挂个画像?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手碰到松风剑的那一刹那,苏竹漪心口募地一疼,随后就发现头顶一声惊雷炸响,下一刻,她心口溢血,好似有人硬生生在她心上挖了块肉,然而即便这样,却也不太疼。
就是有些空落落的,叫人精神恍惚,识海里神识几乎没有,却依旧微微震动。
流光镜!
流光镜陡然飞出她体内,在它冲上高空的那一刹那,一道闪电当空劈下,金色闪电像是上天射出的箭,呼啸而来,箭尾都燃烧出了火焰,在空中留下一道红芒,却在快要落到流光镜身上时,天地间又凭空出现了一道惊天剑气。
那剑光将整个天幕都劈开了,落雪峰飘的雪花,都被剑气给直接绞碎了。就见一个青衣人影从天而降,他凌空而立,衣袍猎猎翻飞,手虚空一抓,竟是把门口的大松树连根拔起。
松树本就是松风剑所化,被巨力拖拽后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