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现在微微红肿,红艳艳的像是在唇上也抹了一层甜腻的口脂,这么伸舌一舔,又媚又诱惑,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请君采撷。
秦江澜吻着她的唇,缓缓压下。
斜阳沉入山涧,天地间便灰蒙蒙一片,她的玉簪落在一旁,因为天色暗了,簪子上萤火虫一般闪耀的光芒就多了一些,星星点点的光绕着它们飞舞,本是靠近了她,却又好似被动静惊得四处飞舞起来。
衣衫四处散落,盖在了娇艳的花丛之上,而她抑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声叠一声的娇喘,细语如娇莺。
柳腰浅摆,花心轻折,嫩蕊娇香任蝶采,粉汗如珠,白玉生红,如鱼得水情正浓。一场厮杀掠夺,她处在下风,眨眼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苏竹漪想要翻身,却是有心无力,渐渐沉溺其中,等到这热潮一波接一波的涌过去,她迷蒙地睁眼,看着身上压着的人,只觉得有哪里不对。
到底哪儿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