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话就喊,喊不动就砸东西。”他叮嘱道。
“知道啦。”
他开门出去,临走前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的眼睛很大,很黑,很亮,里面映着两簇灯火。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像毛毛虫一样扭了两扭,探过身子,吹熄了床头的蜡烛。
整个房间随即暗了下去。
他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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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佑微癸水在身,晚上睡得很不好,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都有点颓。
沈樊成问她:“你要不要再歇一歇?”
“不用了,快走吧。”
他们在当天下午进了江州城。
殷佑微显得很兴奋,加上今天没怎么腹痛,整个人都有了一点气色。“停车停车,我问问人。”
沈樊成便停了车,靠在那里咂起了小酒——正是昨日燕家姐弟让他路上带着喝的新酒。
殷佑微跳下车,问路边一个摆摊的:“大伯,长乐街怎么走?”
“往前一直走,走到岔路口就左拐,就是长乐街啦。”
“哎,谢谢大伯。”
她满怀喜悦地上了车,拍拍沈樊成的肩:“直走,再左拐。”
沈樊成刚要驾车,就听见她忽然又叫道:“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