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会。”他已经很多年没拿起画笔了。
那少年看他手上夹着烟,心思一动:“我拿我的素描笔跟你换一根烟,怎么样?”
沈烈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提议,有些惊讶:“你成年了吗?”
“我都大二了。”
“大二。”他重复,看了眼手上已经燃了半截的烟,掐在烟灰缸里,又从口袋里拿出烟,整包扔给他。
“这也太多了。”少年接过,激动地道谢过后,拿了两根削好的素描笔和几张素描纸一起递给他,不好意思地笑:“我也没别的可以给你了。”
“谢了。”沈烈收下,看着手里的纸笔,拍了拍他的肩。
一直到晚饭时间,陆明净才回房。
沈烈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正全神贯注地画画,画的是海鸥捕食。
“你也会画画啊?”她有些惊讶地叫出声,在他身旁坐下,又去拿他的啤酒喝了口。
“叙完旧了?”他的视线仍旧停留在画纸上。
“我看看。”她把头凑过去:“你怎么有画纸和笔?”
“一个学生给的。”
“男的女的啊?”她酸溜溜地问。
沈烈这才抬头看她一眼:“都聊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