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件鸦青色的半高领粗毛线衫,修长的手指正划着手机屏幕,低眉敛目的,板正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这张脸修眉丽目,极是清俊,鼻梁上架着副银色细边框的眼镜,看着斯文又雅致。
“朋友刚和我私信。”他把车门关上,对他们解释了一句。
宋曼看到正主,眼睛一亮,连忙小跑着扑过去,嘴里嚷着“彻哥”。
徐彻回过头,正好把她抱个满怀,挟住她的两边腋下轻易就往上提了提,难得笑了一笑:“重了啊。”
宋曼踢蹬着腿儿叫“不依”,闹腾了好久,他才把她放下来:“这么大的事,我在香港都听到了,你倒是气定神闲的。”
宋曼眨巴眼睛:“什么事儿啊?”
“还探什么?别装傻了,你彻哥还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江玦在旁边摇头,“得咧,你们自个儿叙旧吧,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说着就把车开了出去。
宋曼心里“咯噔”一声,不过她脑筋也转得快,可怜兮兮地贴过去,眼巴巴望着徐彻:“是啊,快倒霉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挺尸街头了,这个月的生活费也见底了,‘嘟嘟’的猫粮也不够了……”
徐彻听她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也只是笑了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走吧,上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