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啊?”
徐彻的目光落在邵阳身上,嘴里轻声对她说:“场次换了。”
宋曼做贼心虚,本能地不想停下来:“晚儿去撸串吧?我吃这边的饭都吃厌了。”
徐彻说:“我和他有事儿说,你先回去吧。”
宋曼浑身都僵硬了,想说点什么,奈何嘴巴像被黏住了,怎么都开不了口。打死她都不敢让这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杵着,但是,这会儿不走也不是啊——她只好亦步亦趋地走了。
单独剩下两个人,徐彻干脆连表情都省了,开门见山:“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啊。”
“我告诉你,别打曼曼的主意。以前那些事情,我已经不和你计较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话说出来你不心亏啊?”邵阳嘴角一扯,冷笑。
徐彻说:“朱晔都过世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依不饶,有意思吗?我承认我有错,但是,我欠的是朱晔,不是你。”
邵阳又是一声冷笑,缓缓挑起眼帘,看定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吐着冰渣子:“我厌恶你,也不止是朱晔的关系。徐彻,一山不容二虎,咱俩就作对一辈子吧,你也别对我客气,尽管放马过来。”说完这话他就离开了,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