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曼微微挑眉:“心机。”
邵延庭冁然而笑,朝花房的方向抬抬下巴:“荷兰空运刚到的郁金香,十几个种类,不一起去见见?”
宋曼说:“邵总盛情相邀,小女子却之不恭。”
“没人的脸皮能比你厚,曼曼。”
宋曼怔了怔,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切地称呼她,说来也怪,她竟然一点不见怪,可能是之前的求婚已经惊过她了,现在这点不过小儿科而已。
花房里很安静,也很温暖。
虽然外面是十几度的气温,花房里的温度却药偏高些。郁金香球茎的种类不少,鲜妍夺目,比照片上还要逼真。宋曼弯腰在那辨认了会儿,发现没有几样认识的。
“那是苍山郁金香。”邵延庭见她盯着一株看了很久,善意地为她解答,指着上面的绿色叶片弯下腰说,“过段日子,这些还会褪。”
“为什么?”
“天冷了呗。”他故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宋曼瞪他,结果用力过猛,身子也前倾,头和他磕到一起。两人各自捂着头退到了一边,揉着去看彼此,结果都笑了。
邵延庭说:“要不要我叫医师?”
严沁这边是有私人医师的。宋曼摇头,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