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也像往常一样拿着毛巾、端着水盆到徐正清的房间找他。
不过房间里没有人。
他心里有些焦急,忙叫来老阿姨问,他爸去哪儿了?老阿姨想了想说,可能去阳台上了。徐彻听了后,忙放下水盆赶去了阳台。
到了阳台他就松了口气。徐正清躺在躺椅上,侧对着他望着外面的天空。窗户开着,空气里有些冷。徐彻走过去,拾起地上的毛毯给他盖上:“大早上的您不在房间里睡觉,怎么到这来了?”
徐正清似乎睡着了,听不见他说话,闭着眼睛,神态安详。
徐彻怔在那里,心里有些不妙,踯躅着伸手轻轻推他,唤了他两声。
没有人应他。
徐正清的手垂到一边,脸上的表情仍然很安详。徐彻深吸一口气,握住了他的手——触手一片冰凉。他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眼泪滴落在已经僵硬失温的手背上。
三年以后的这个早晨,他继失去了母亲之后,再一次失去了他的父亲。
虽然他们没有尽到父母应尽的责任,但是这么多年了,他其实并不怨恨。哪怕曾经怨恨过,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望去了。
他希望一家人能够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