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情况,他并不是一个色令智昏的人,尽管她自以为瞒得好,但他清楚地明白道德的戒尺横戈在何处。
她有女儿,并很大可能有丈夫,这说明了一切。
靳时轻微叹了口气,打算咽了红烧肉后义正词严地拒绝她,可没等他有所动作,瞿宁突然踮了脚,隔着窄窄的台子,咬上他还没吃嘴里的另一半肉。
靳时僵了。
目光所及是她蓬松的烟蓝长发,映着纯白灯光,女孩离他那么近,他能感知到对方呼吸时的温热气息。
瞿宁却嫌不够似的,贝齿微张,更靠近他一点。
他触到她的唇。
软的,热的,像玫瑰花瓣飞到了嘴边。
靳时震惊且无措,满室摆设像被虚化,只有眼前女人和女人的唇,被无比完整地传送进大脑。
瞿宁并没停顿,她把另一半肉咬了下来便离开了他,看他仿佛没回过神来的样子,笑了笑,挑了挑眉:“手艺不错。”
靳时:“……”
瞿宁没给他反应的时候,脚步轻盈地朝房间走去,背影看起来很愉快。
当晚,靳时罕见做了春梦。梦见腰细腿长的女孩把他压在身下,唇在他脸上挠痒似的蹭,她的长发垂在他耳边,随着她的动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