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你拿去分掉吧。”
采荷也没跟她客气:“谢谢娘子。”
吴清又道:“时候不早了,我这里也不需要人伺候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明早再过来。”
瞧着她这里都已经妥当了,采荷与另一个侍女退下了。
吴清睡不着觉,干脆继续剪纸,不知怎么的,那剪纸突然变成了沈成的脸,冲她咧开一口森森狼牙,随时要食她肉的样子。
吴清狠狠地甩了甩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沈成那人就是乌鸦嘴,接下来连着下了三天雨,直到第四日天空才放晴。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
其实不怪沈成乌鸦嘴,而是他略懂气象,用自己经验及知识推出近几日气象并不难。
所以吴清误会他了。
几日不见太阳,感觉房里都要生霉了,吴清叫人将屋里的东西拿出去晒一晒。
采荷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小声问道:“娘子,东西都装好了吗?”
吴清点点头,将东西交给了她。
采荷将东西揣进怀里,冲她点了下头,神色自若地出去了。
吴清轻轻呼了口气,转身又叫人将被子也抱出去晒一晒。
采荷果然没叫她失望,出去一个时辰就将剪纸卖光了,回来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