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出了点什么……
——朕绝对会找个机会好好的惩戒你的……
肯定是错觉!
风雪大,所以行驶的马车也慢了。估计赶车的都看不见路了。
这才出发几个时辰,突然我坐的这连马车的马匹像是发狂了一样,非常凄厉的嘶叫了一声,仅是乱狂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动荡就停止了,冬雪撩开了帘子,冷风灌入,我看到马匹瘫在了雪地上面。
“怎么回事?”冬雪问那车夫。
因后面出事,前面的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驾车的独孤年走了过来。
那马夫也是受过专业培训,却还是一脸的懵逼,摇了摇头:“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独孤年蹲了下来,在马匹的动脉处摸了摸,看向我:“断气了。”
“什么原因。”
“似乎像是突然猝死的。”
……但依我看,怎么死的都无所谓了,因为只有两辆马车,简直这一个月都不宜出门呀。
四个人挤一辆马车,就是再塞进来四个人都还可以,只是这四个人当中,有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其他三个人得顶头上司……
气氛非常的安静,安静到春花冬雪这俩丫头就安安静静的跪坐在一旁,低着头,典型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