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动物都有了滑稽的影子。
我冷哼了声,视线从闺女们转移到了方御景的的脸上。
“独孤将军到了娶妻的年纪,那陛下你就帮他物色呀,朝廷那么多的大臣,家中总该有那么一两个待嫁的闺女,要是知道这对象是独孤将军,不用陛下你开口,他们都直接把闺女送到独孤将军的将军府上去。”
方御景无奈的笑道:“以琳,你是明白朕的意思的,若是独孤愿意,就不会等到今天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又冷哼了一声:“谁知道是不是独孤将军用情专一,心里面只观念着钥儿她的母亲。”
我从来就没有听说到过独孤年的前妻,我便一直认为已经去世了。
而方御景淡淡的解释道:“钥儿时独孤他师妹的女儿。”
“原来独孤年的前妻是他是没呀。”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变异的大兔子就偏偏要把窝旁边的草都给吃了。
防御就面无表情的睨着我:“朕只是说是他师妹的孩子,并未说是独孤的亲生孩子。”
我微张嘴巴,然后自己用手把下巴往上一抬,阖上了嘴巴。
“陛下呀,是不是你身边的美一个人都有着一段曲折离奇的过去呀?”
方御景疑惑的问道:“为何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