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稳身形。
他算是亲眼见到了犯病的白晚楼是什么样的,与如今破坏力巨大的白晚楼相比,先前在宝冢所见,简直温柔如春风细雨。
怪不得先前那声炸响能把他辛辛苦苦排好的架子给震塌。这动静把岳仞峰拆了都不为过。
眉山老道和慧根联手要制止白晚楼,却是一道链印甩在前头。金锁一头收在一人掌心,连照情负手而立,傲然道:“谁准你们对他动手!”
矛头没对准白晚楼,反而对准了眉山老道和慧根。竟然把他们拦了下来。
慧根倒吸了口冷气:“连宗主,令师弟这样难免伤及无辜,我们是在救他!”
连照情笑了一下,慢然说:“晚楼不过是使些小性子,自有分寸,不必大师操心。”
整个地都快拆了这叫小性子。
不是说连照情师兄弟阋墙吗?这怎么看也不像啊。但下一瞬,拦着他们的连照情就和白晚楼打了起来:“我宗内的事,教训师弟,不必你们出手!”出手狠辣俱是杀招,一点也没留情。
“……”
是阋墙不错了。
对付发疯的白晚楼,不用十成功力聚精会神应对是不成的。但眼下连照情心里也没底,白晚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就算先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