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了。
“好家伙。”老马站起来,擦了把汗,“你是要谋杀班主任啊。”
胡秀杰板着脸,“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一个个跑出来,要组团轻生?”
马飞尘一个糙汉子哭成泪人,“老马,我明年肯定不跳了,我明年就是考个总分一百多分我也不跳了!”
老马脸色僵了僵,“还是别了,六百五的水平在我手底下复读一年总分一百多分,可能就轮到我跳了。”
他说着顿了顿,又有些尴尬地看向仲辰,“别往心里去,没有看不起一百多分的意思。”
“我一百九十多呢。”仲辰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把绳子一圈一圈缠好,撇头看着英中的夜空,在风中微微眯起眼。
“还带着绳子。”胡秀杰脸色铁青,“你们几个明天都给我来教务处,现在立刻回去睡觉!仲辰!绳子留下!”
仲辰脸色微妙地一变,“我又没干坏事。”
原来这家伙也有个怕。简子星在旁挑了挑眉——怕别人没收他的绳子?为什么?绳子是本命?
胡秀杰伸出手,“给我。”
“没门。”仲辰说。
僵持几秒后,他终于还是把绳子从胳膊上解了下来,一脸不羁不爽不能原谅地放到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