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卧室里却传来封正朝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声音。
穆锦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虽然和封正朝一个月也过不了一次夫妻生活。听了这声音,她还以为封正朝在自我纾解,心里还有些生气,正当她想去质问封正朝时,穆锦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对他的丈夫说着床第间才会说的下流话。
穆锦不是文盲,她识字,也懂法,她当时所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次卧把封正朝的妹妹送给封正朝的相机拿了出来,打开卧室门给那俩男的拍照。
那时候她二十二岁,那个年代的人思想并没有后世的包容,同性恋在大部分人看来就是有病。穆锦不歧视同性恋,但她痛恨喜欢男人却又找女人结婚的人。
穆锦拿着封正朝和男人的床照,分走了封正朝的一大半的财产。
作为一个同妻,穆锦的这一杖打赢了,她比起许许多多知道男人是同性恋后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女人好太多太多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自己输得有多惨。她和封正朝离婚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身上特别脏。
每次她一觉得脏她就去洗澡,每一寸皮肤都被洗得通红。后来有了钱了,心理医生这个职业也渐渐地被大家认可了,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