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半点高兴,心底某处甚至隐隐约约更加烦躁。
他紧拧了下眉,为自己莫名奇妙的情绪感到厌烦。
化验结果出来,好在并不是很严重,但需要输水退敏,还要留院观察一晚。
陆枕雪去楼下拿药缴费,顺便给妈妈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
陆母在电话里听见林景过敏在医院输水,吓得不行,连忙问:“严不严重啊?医生怎么说?”又自责得不行,不停说:“都怪我疏忽,忘了问他能不能吃辣椒。这孩子不能吃辣椒,怎么也不说一声。”
陆枕雪道:“您别担心,医生说没事,输完水应该就没事儿了。”
她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和母亲道:“好晚了,你们早一点休息吧。”
陆母在电话那边点点头,又叮嘱道:“那你好好照顾一下林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家里打电话。”
“知道了,我先挂了啊。”
陆枕雪和母亲打完电话,才回到病房。
林景已经在输水了,他靠坐在病床上,一手打着吊瓶,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