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陆枕雪在他颈侧擦药的触感扰乱。
她因为低着头,头顶的碎发偶尔擦过他下巴,他能闻到她发间清幽的香味。他心中莫名更加烦躁,眉心也紧拧住,忍着心烦意乱,终于不太耐烦地问了一句,“好了没有?”
“马上。”陆枕雪偏头认真检查一下,确定过敏的地方都擦好药了,才直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将药膏盖上,放到床头柜,也不大高兴了,“又不是要占你便宜,你这么心烦做什么?”
林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令他非常烦躁。他拧眉望着窗外,连带着电话里助理汇报工作的声音都让他觉得心烦,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听了一阵,依然半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烦到直接说:“整理成文件发我邮箱。”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枕雪去外面洗手去了,病房里只剩林景一个人。
他拧着眉心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烦意乱的感觉令他非常烦。
陆枕雪洗完手回来,也没有再找林景说话,她自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摸出手机玩游戏。
病房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然而这种安静的气氛,头一次令林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