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太厉害了!
虎崽子兴奋地扑进颜冬夏怀里,尾巴绕着颜冬夏的手腕打了个圈,像是一条白色的毛手镯。
颜冬夏失笑,尽管听不懂虎崽子在说什么,多少能凭他的兴奋猜出一点。
而虎崽子的行为像是开启了一扇大门。
绿与河一前一后跑回来,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水墙,喝到满口的水,紧跟着最为稳重的巫流参与进来。
三个成年人第一次尝到这样的喝水方式,玩得像个孩子。
颜冬夏看她们如此不务正业,也说不出指责的话,就站在原地任她们玩。
她想,玩一会儿新鲜感过去了,她们就会回去的。
十分钟后,随着围聚过来玩耍的族人越来越多,颜冬夏放弃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白虎部落的族人们大概是整天都在狩猎、采集,没什么玩具和娱乐,乍一见到新奇的事物,一个个特别兴奋。
还有族人扯掉兽皮裙,变成兽形喝水,毛爪子和毛脑袋伸来伸去地玩。
虎崽子能这么玩,是因为颜冬夏最开始就没想过这水是用来喝的。
现在跑来喝水的族人太多,让其他族人喝洗过爪子和脑袋的水?谁知道那里面有多少细菌和泥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