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丽,脆弱,却是不堪一击。
桑丽安心,随即便谢礼领着两名婢女退出了大帐。
……
刻着狼首的青铜盏里的烛火一直跳跃着,未燃断的烛芯滋滋作响。
魏纨珠穿着那日和亲所着的胭红八幅锣裙端坐在窗台前,青丝未绾,只是堪堪用一条绯色蜀锦绸带系着,松松散散,带着几分懒意。
漆黄的青铜镜映出美人秀颜,还含着一团稚气。
魏纨珠抿了一口胭脂,颜色艳艳。
美人一笑,何彼浓矣,华若桃李。
魏纨珠弯眸,露出了一抹笑意,可眸中却分明蓄着泪。
是啊,突厥与燕朝向来交好。
可那又与她有何干系呢?
若是受了丹拓的那等折辱,倒真成了那人口中的“俗物”了……想到谢斐,魏纨珠突然红了眼眶。
是啊,他那样的人物,她又如何配得上呢?自己巴巴地派人送帕子,如何不是自轻自贱的俗物呢?
……
本该侍寝的燕朝公主今夜自尽了,死时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突厥首领丹拓大怒,命人将那公主的尸首丢到漠上喂野狼了。
“不过是只两脚羊,丢去喂狼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