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宿头疼欲裂地坐起来,眼睛干涩,四肢酸疼,似有千斤重。
门外似乎有说笑声,他缓了好一会,才发现只是自己的幻听。
也是,照傅星沉那个不苟言笑的性格,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谈笑。
叶宿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离他睡下才过了三四个小时。
他没有洗晨澡的习惯,但还是再去泡了个澡。
昨晚头脑昏沉没注意,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大片青紫,吻痕指印遍布,看起来十分可怖。
再加上深入肌肉的疼痛。
活像是被人套麻袋兜头打了一顿。
如果不是这栋别墅精密的安保系统和熟悉的信息素味,他都怀疑那个人不是傅星沉了。
叶宿换了衣服下楼,别墅里静悄悄的,他和傅星沉都不喜欢家里嘈杂,因此佣人们说话做事都格外放轻手脚。
这是一个好天,缺席两周的阳光终于穿透厚重的云层,笼罩了关市。三月的天还带着一丝寒意,叶宿来到客厅,正碰到齐叔从厨房里出来。
圆领家居服不能完全挡住脖子上的痕迹,齐叔照顾了傅家两代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看见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