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他想起小夏氏托他打听的事情,暗暗摇头。
定是那不安生的表妹妻妹,同人家过去不去,这才要打听。
是得让她收敛收敛了,不要见人便想招惹,徒增烦恼。
*
程玉酌买了两罐珍珠泉水,因着第一次买,不知深浅,便自饮起来。
静静在她脚下窜来窜去,程玉酌用红泥小火炉烧了水,沏了一壶碧螺春。
那香气袅袅飘着,静静跳的更欢了。
滤过一水,程玉酌才细细品了起来。
济南的泉水果然名不虚传,她买的不过是放置了一日的珍珠泉水,若是像王千户所说,每日一早去趵突泉取来那鲜活泉水,只怕泡出茶来更是人间极品。
程玉酌琢磨着自己那日也去趵突泉打一瓮水来,好好尝一尝这人间美味。
她这么一琢磨,一壶茶便喝多了,又过了一个时辰,竟然全没睡意。
东厢房早已熄了灯,连檐下的气死风灯在风里荡了几回,也被风气死了去。
夜静悄悄的,只有夜风在竹林桃树间反复游走,哗哗作响着。
静静却扒起了门来。
程玉酌不知它要作甚,唤了它也不搭理,只能开门放它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