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忽的,见着官服的两耄耋老者被牙将带过来。
“报!将军,这是公孙输的相国和御史大夫,请见大都督!”
嗤地一声冷笑,毋纯毫不客气说道:“公孙输割据一方,至多而已,他这是胆如斗大做春秋大梦,辽东弹丸之地,何来相国御史大夫?!荒唐!”
骂完,傲睨两人,叫这俩老头汗涔涔而下,战战兢兢被带到中军大帐,定睛一看,见上头坐着当今在世为数不多老将之一的桓睦,自有杀伐气,勉强把公孙输的意思说了:
“若大都督愿解围退兵,我君臣愿自缚面降。”
话音刚落,桓睦花白眉头一抖,冷笑反问:“你君臣?”腰间佩刀折的亮光灼灼,身旁,桓行简能从父亲的细微表情中分辨出到底是真没了耐心,还只是寻常伪饰。往来人身上扫视,他这双眼清明如镜,默不作声。
御史大夫颤巍巍要辩:“仕于家者,二世则主之,三世则君之,我等生于荒裔之土,出于圭窦之中,无大援于魏,世隶于公孙氏,报生于赐,在于死力!”
这番话一出,听得桓睦突然一笑,喝道:“昏言昏语,拖出去砍了!”
“大都督,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两人苍苍激烈谩骂起来被架到大帐外,不过片刻,只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