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她不由放下茶瓯,抚了抚脸:
“不好。”
“怎么个不好?”夏侯至仍拿她当小女孩,这一句听来,像是在生气。
嘉柔便垂了脑袋:“我去的时候,王师破了城,后来,我听崔娘说大都督把公孙输手底下设立的百官都给杀光了。”
顿了一顿,嘉柔眼睛里忽然浮上薄薄的一层水光,定定看向夏侯至:“不仅如此,我来时,听说大都督传令下去让人做京观,襄平城外头,到处都是死人坑。”
夏侯至转动玉杯,微微后倚在足几上,听嘉柔把在辽东的见闻细细说了个遍,不予评判。这个时候,家仆进来送一封书函,夏侯至拿刀细细裁开,览毕,信随手放在匣中:
“是毋将军,我已有两载不曾见他了,他还问起你到了没有。”
这个时候,嘉柔留心到他眉眼间有些许倦色,怕叨扰到他,便说:“我去内院探望李姊姊,她知道我来了吗?”
李闰情是夏侯至唯一的夫人,府中未有其他姬妾,一提她,夏侯至面色不算太好,忖度了会儿,说:
“你李姊姊病一段时日了,总不见好,皆由我亲自照料,又有禁卫军的事情要忙,不瞒你说,这段时日我当真是焦头烂额。柔儿,先去桓府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