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季忱笑说:“有虫。”
她猛地坐直身,抬手到耳边,想碰却不敢碰,莫名可爱。他靠过去一点,又靠近,手指拨开绕在耳边的碎发,轻轻捏住她的耳垂,轻声道:“这是冬天,哪来的虫子。”
明薇:“…………”
我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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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明薇随生物钟醒来,天花板上那盏琉璃灯莫名眼熟。像极了两个月前和季忱滚床单的那个房间的灯。
不同于那个夜晚,灯光不停晃动,晃得她眼晕。
此刻它静止在眼前,连灯尾雕著的小花也莫名可爱。
不对,她关注的不应该是——为什么又到季忱的床上来了吗。
明薇猛然回神,床榻旁已经没有季忱的身影,她掀开被子,一款简约的女式睡衣套在身上,浑身舒适,确定季忱没有趁她醉酒让她报答,小声嘀咕着下床。
洗漱完,明薇推开门走出去。
季忱穿白衬西裤,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用餐。听见脚步声,他抬头,“衣帽间有给你准备的衣服。”
明薇:“哦,谢谢。”
她转身到了卧室对面的衣帽间,最前面的衣架挂着季忱的衣服,隔断后就是几套女士常服。挑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