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只觉得致命的熟悉和痛苦。
这不正常。
大清早,生物钟准时叫醒游仙蓁,绵密的灰色浓雾透过窗子涌进屋内,撒加城仿佛成了雾中死城。
游仙蓁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扫视卧室。
衣服又是自动挂在柜门上,不用开柜子。
她穿上,出屋坐上饭桌。
“仙蓁,吃点鸡蛋,补脑。”
“马上高考了,你妈说的对,多吃点。”
“今天不是小测吗,仙蓁,考完想吃啥和妈说,妈给你做。”
父母剥着鸡蛋,絮絮叨叨。
游仙蓁嚼了几口米,想着那封信,轻声问:“妈,我哥去哪儿了?”
面容秀美的妇女擦擦围裙,笑容和蔼:
“什么你哥?你哪儿有哥哥,傻孩子,复习太累了吧。”
她的笑容像光脑雕版似的的准确,微睁着眼睛,连嘴角上提都和昨天早上一样,带着冷刀铁锈般的弧线。
游仙蓁后背发冷,咽下饭,“是,我学蒙了。”
“刚问的是隔壁青少年,他不是比我大几个月吗。”
“那个和我同班,不爱处理同学关系,只会夸耀炫富的走资派。”
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