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聚聚,吃个饭。国外没那么多记者,行动还算自由。”
“很有道理。”许晗烟点着头做思量状,下一秒皱起眉头,冷脸问:“可我为什么要和你聚?”
你对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存在什么误解?
还是四个月前的那天晚上,我跟你说得不够清楚?
陆尚从座位里稍稍坐起,像一位成熟的辩手站在公平公正的辩论台上,说:“许晗烟,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不可以吗?今天要是你在这儿遇到的是邹亚、程姿颖、白晓或者老叶,工作结束后有时间真的不聚?”
许晗烟也坐起来了,学着他的口吻语气:“陆尚,朋友可以有很多种,年后我和林蔚茹就没聚过,影响我们的感情了吗?”
“因为你们没遇上。”陆尚很会抓重点,“你回避了我刚才的问题,本质上,我在你心里和林蔚茹、邹亚、程姿颖他们不一样,所以你不敢和我做朋友。”
许晗烟发现盲点,半开玩笑的问:“你该不会想重新追求我吧?”
陆尚用手指敲了敲扶手,跟大学里的古板老学究似的,“我的论点是‘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你想哪儿去了?”
你在强调论点的同时也回避了我的提问。
狗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