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你也真够现实,如若我起初就被你问出话来,是不是这茶也不喝?”
“我只是一时遇着点事,比较急。”
“把那灯笼带上吧。”
“好。”
灯笼的侧面恰巧有一个“柔”字,暖暖的橘色灯光透过曼纱,仿佛在那灯火之中笼罩的一切,宁和与美好。
那字,只是恰巧罢了。
华柔柔的脚步没有停歇。
*
次日,华柔柔终是到达了华府老宅。
推开陈旧阴冷的大门,几乎就立刻清晰地听见老妪一声立下——“跪下!”
“祖母许久未见,性情依旧暴躁,柔柔千里迢迢来,来跪的应该是需要被祭祀的人。”
华柔柔不惮于给一些人一些对等的打击。
“不过,祖母,您需要我跪下,我便跪下。”
有些话若不是因为过往经历,她做不到这般残忍,“如果您与列祖列宗一起接受得了的话。”
老太太双目如炬地盯着华柔柔,因为这明晃晃的诅咒而气愤,目光自然阴狠而恶毒,“放肆!你这幅嚣张模样,不管你在家中如何亏待妹妹也好,但你在我这里,就容不得你多说一句。”
一瞥,便是小凳坐在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