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抱着云梦泽去了卧房。
云梦泽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这日下午,他朦胧睁开眼,刚挪动了一下脖子,便觉得全身僵硬,经脉刺痛。
“别动。”月长空的厉喝声响起,打断了他试探经脉的念头。
云梦泽拱了下嘴,有点埋怨的看了月长空一眼,他都伤成这样了,还凶他。
看到床边的月长空,立刻就看到月长空旁边的月仙和松鹤,两人见他醒了,全都探身来看,却不敢碰他。
云梦泽清了下嗓子,开口招呼道,“云梦泽见过师祖,师父。”
“这种时候了,还讲什么虚礼,你觉得怎么样?”月仙柔声问。
云梦泽刚想开口,松鹤却抢着说道。
“是不是四肢僵硬,活动艰难。经脉微微刺痛,体内毫无灵力。”
云梦泽于是闭上嘴,点了点头。
松鹤怪叫一声,使劲揪自己少得可怜的头发,“完了,完了,被老四说中了,云小子经脉重创,仙根断绝了。“
20.第 20 章
松鹤这话落地,屋子里却没人有什么反应。
只有列缺冷冷淡淡的说:“我说的本来就是结论,不是猜测。师父,您让不让,不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