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阮绍祁去哪里了。
她疑问:“没去公司吗?”
他说没有,还说:“电话打不通。”
“有急事找他?”
“有一笔工程款被扣住了,原因不明,打电话问纽约那边,他们拒绝解释,说我权限不够。”
她联想到阮绍祁之前关于纽约那边不会按时汇款的判断,觉得对他来说应该不算特别紧急的事,于是宽慰了廖廷辉两句,又说:“他昨晚喝多了,但我把他送回去了。醉成那样,估计是在休息吧。你实在着急就找酒店的人去看看,再不然,你自己去也行。”
廖廷辉经由喻宝昀的安抚,到不似先前那般着急了,他说:“只要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就好。”
出意外?喻宝昀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她昨晚离开的时候阮绍祁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清醒,还询问过她是否到家,即便他今天有醉酒后遗症,心肝脾脏胃不舒服,也不至于出意外。但廖廷辉的一句话确实勾人担心,她便试着给他打个电话。
结果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
她刚往嘴里塞了口肠粉,虾和牛肉搅在一起,把声音也搅得含糊。
他耳朵尖,问道:“宝,你在吃什么?”
她答:“拉肠。”把食物咽下去,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