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去肇庆买端砚,立马松了口气,问:“明天上午出发吗?”
他点头:“对。”旋即又表示,“如果你有事要忙,就算了。”
她很快说:“我没事。”
他说:“那明天上午九点出发。”
雨一直陆陆续续在下,比赛场地亦如喻宝昀料想的,挪到了室内。
她抵达时已三点四十五,由青春洋溢的美少女们组成的拉拉队正在球场中央热舞,看台习上几乎坐满了观众,大多是学生,也有极少数的家长拉了横幅来为自己的儿子加油鼓劲。
喻小超正在做最后的热身运动,见到喻宝昀来了,他立马跑到她跟前,像是松了口气,高兴的说:“我还以为你爽约不来了呢。”
喻宝昀伸手帮他捋了捋额前的几缕头发,笑说:“我要是再不来,你岂不是没有亲友团助阵了。”
喻小超侧身指向观众席第四排正中间的位置,告诉她:“姐夫来了。我让他帮你占了个座。”
喻宝昀一颗心不由得沉了一沉,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端正姿势坐在一群少男少女中的人还真是旬言。
旬言也正看向这边。
喻宝昀急忙收回目光,问喻小超:“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