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琰声说要打个电话,就出门去了。
叶琰声吃了七分饱就不动了,打开蛋糕盒子开始享用今天的第二块蛋糕。
闻屿去了会议室,给路言之回了电话。
“刚才在洗澡,有事?”闻屿问。
路言之似乎也很忙,直接问:“从叶琰声手里过渡的那个香水的代言,听说你只签了三个月?”
正常是要签一年的,三个月变数太大了。
闻屿语气不变,从容道:“我有我的打算,没提前跟你商量,先跟你道歉。”
路言之无奈说:“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知道,咱们是朋友,但一码归一码,我没提前跟你说,的确是我的错。”闻屿也不会为了自己坑朋友,有些事他有打算,却不一定能成,还得到时候看具体情况再说,“品牌方那边我会让于颖协调,三个月后看情况再决定续不续约。”
“我只是有点意外,以为是中间有什么问题。”路言之并不是作为老板来问的,而且他现在也不是闻屿的老板,“你自己有数我就不管了。”
“嗯,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解释。”
路言之语气里多了几分笑意:“你不解释我也不会跟你断交。”
闻屿笑说:“我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