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钟意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在小巷子里被人罩了麻袋打了闷棍。
后巷寂静,仿佛于巷外的熙熙攘攘处于两个世界,不一会儿,将军府的朱轮马车缓缓驶出了巷子,先往襄平侯府的方向一直走完了一条长街,然后在出街口的时候倏地往另外的方向一转,快马加鞭地往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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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秋雨淅淅沥沥,绵密不绝的雨丝仿若一团白雾,湿气伴着凉意扑面而来。
钟意推开窗子往远处看去,只见着远处一片白蒙蒙的。
“秋日里寒凉,又下着雨,湿气重,夫人为着身子着想,可还是把窗关了比较好。”
悠然调侃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钟意转过头去,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宁。”钟意看着洛渊的脸强调道:“宁夫人。”
夫人夫人,之前倒是没怎么察觉,这会儿听着洛渊喊她夫人,钟意总觉着被人调戏了。
钟意对着洛渊强调地看了一眼,然后面色冷然地瞥开了眸子。
她已经被洛渊软禁在这里一天一夜了,只昨儿个晚上用完膳要睡下的时候洛渊过来匆匆跟她见了一面寒暄了两句,钟意看着那时的洛渊,都不用多想的,就一眼看出了一种过街老鼠的味道,还是那种被打得满街抱头鼠窜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