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下颌的手指用力往前一扯,便几乎要将钟意半个身子扯起来。
钟意的下|半|身正是难受得时候,让宁祁这样拽来扯去,钟意只觉着小腹又是一阵的发凉又是坠痛,抬手一巴掌就朝宁祁的身上打去,“宁祁你放手!”
宁祁的指尖蓦地一松,然后双手接住了钟意要落下的身子抱住,轻轻柔柔地将钟意的身子放回了榻上,小心翼翼地腋好了被子。
宁祁的双唇紧紧抿着,伸手拂了一把钟意额间落下的碎发,生生憋回去了一句到了嘴边的道歉。
是她先错的,他拒绝道歉。
“阿意,”宁祁顿了一会儿,让自己心中的怒火去了干净,“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得到过,和得到手还没捂热就要失去之间的差别?”
“如果你那天走了,我无话可说,可你偏偏说你接受了我,你跟我回来了……你有没有试过期盼了好多年的愿望实现的感觉?阿意,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会松手允许自己失去吗?”
在他准备好得不到的时候,他可以承受失败的痛苦,可在他得到手过,那就是他的了,这是一个不允许违逆的结果。
宁祁的嗓音低沉,语意平稳,钟意躺在榻上,忍着小腹上传来的不适,抬眼看向宁祁的动作有些费力。
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