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伯父,这事儿就不是由您和……”
可陆承安刚想说话,就又被四老爷抢了白,“且先不说别的,就说裴氏虽膝下无子,可只要你有心,即便身子不好,那从族里过继一个聪慧伶俐的孩子不就好了?子承父业,这才是天经地义的,弟弟……若真要廷哥儿承袭爵位,那当初三哥为何不直接把世子的位置给了他?”
“我与月娘下个月要回建德祖宅和离的。”陆承安却语不惊人死不休,丝毫不给旁人喘口气的机会。
四老爷满口的劝说戛然而止,仿佛如同在看着一个怪物一般盯着陆承安猛瞧。
而大老爷已经坐不住站起了身,怒目横对道,“逆子!你爹才刚死,这会儿棺木都还没有下葬呢,你竟就这般没有担当的要把侯府给拆散了?”大老爷留着长过下颚的山羊胡,用力说话的时候下颚开合,那胡子就一震一震的,其实很有喜感。
三娘子看着看着,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笑出来,便是连忙捂住了嘴佯装慌张的模样转过了身。
“难道,和月娘和离就算大逆不道了,而我这残破的身子拖着她这名门清流出身的嫡女千金就算有情有义了?”陆承廷冷冷的一笑,那张惨白的脸配了那没有温度的声音倒是倍显悲凉的,“大家心里的想法我都知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