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透出了裴湘月从未见过的慌张和软弱。
这,就是一个已为人母的女子最明显的变化。
裴湘月心尖一软。上前就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道,“没事的,这孩子又不是在丧期里来的,你放宽心,先休息一会儿,我差了人去喊轿夫上来。”
宁氏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喜鹊见状,连忙抽了帕子上前替她擦干了眼泪,絮絮叨叨的说着,“夫人,别哭。都说怀了身子的人最娇贵了,若总是掉眼泪,眼睛会坏的……”
见她们主仆二人的情绪已渐渐的稳定了下来,裴湘月转身吩咐了丫鬟几句,然后就带着三娘子走远了。
东陵山其实是座坟头山,整个帝都有不少皇亲贵胄的祖坟都安在这座山上。虽然每年这里都有法力高强的堪舆先生在东南西北四个山脚镇上福泽菩萨的地像以保安泰,但其实这个地方的阴气还是很重的。
只是眼下正值盛春,山景多有烂漫之色,放眼望去,却也叫人心旷神怡。
三娘子跟着裴湘月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便在一株古树前驻足而止。
视线所及,是满山层峦叠翠的绿,深浅不一,如同浪潮一般“哗哗”有声。
隐约间,三娘子听到裴湘月的一声微叹,她不禁回头看去,不远的山坡上,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