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会更容易一些。”
三娘子顿时听懂了。裴湘月这是在和她透底整个侯府的人脉格局,而并非只是临时起意的拉她赏景闲聊而已。
见三娘子的神色越来越肃穆了,裴湘月便继续说道,“九爷年纪还小,且你之前也不是日日在母亲跟前晨昏定省的,所以见九爷的次数不多。但九爷很机灵,尤其那张嘴甜的要命,常常能哄得母亲开开心心的,他的婚事母亲是一早就定好了的,估摸着等丧期松限了之后,母亲就要有行动了。”
“是谁家的姑娘?”
“兖州上官家,听过么?”
三娘子努力的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
“他们家也是清流名邸,出过一个阁老,好几个进士,如今也有子辈在翰林院和习教馆当值,不过这些年总缺了一些深得皇上赏识的运气罢了。”
只这样听裴湘月说,三娘子倒觉得这是一门不错的亲事,“九爷今年也已经十六了吧,可考上了什么功名没有?”
裴湘月笑了笑,“母亲疼他,去年父亲在典仪司给他置办了一个闲职,虽然只是六品清官,左右可是皇粮入袋的,说出去也不难听。”
三娘子“哦”了一声,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事实上,天朝帝都,皇城脚下,公卿贵胄府里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