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哥儿的孩子出世,“留下,必须要留下,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安哥儿、是我们侯府的血脉。”
“母亲,她是林邈林大学士的独女。”陆承廷直言,“当年大哥在翰林院司学,就是拜在林先生门下的。”
老夫人愣了愣,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年她要大儿子迎娶裴家女时大儿子那极力的反对和拒绝。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知道大儿子心里有个人,可是她为娘私心,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是比能让陆承安保命更重要的事了。所以一线姻缘换来裴一白对陆承安的格外照顾,老夫人觉得没有谁家的姑娘比裴家女更适合做陆家的世子夫人了。
年少懵懂,春心荡漾。老夫人也是从姑娘家来的,她自然清楚陆承安心里的那些念头,但高门大户的姻缘,又岂是小辈说一句“我喜欢”就能随随便便定下的。
只是,她以为大儿子是面善心冷的,只要成了亲,定了性,日子久了,便也能将那段青涩早发的感情忘的一干二净了,谁知……这些年,他竟一直念念不忘。到死,都是死在那个女人的身边的。
是不是就是印证了那句“得不到的才最令人难以割舍”?
“如今也不用管她是什么身份,只要她能平平安安的将安哥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