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熬至浓稠状方可。”
三娘子细细的记下了,见老大夫递过了药方子,她便接过交给了子衿然后又问,“那腹中胎儿可还安好?”
“胎脉稳健,算是安妥。”老大夫这下脸上终于见了一些喜悦之色。
可三娘子一听了,心里却更沉重了。
后来的事儿,都是子衿在一旁打点,眼见陆承廷抿着嘴,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要走,三娘子便冲子衿使了个“别乱说”的眼神,然后就匆匆的跟了出去。
外面正是皓月当空夜如墨,娇风拂面影如梦。
三娘子跟着陆承廷,顺着灯烛晃动的长廊走回了正屋,可不等三娘子转身关门,陆承廷的声音就骤然响起。
“陆承安这算计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如今他人都已经没了,竟还把这样一个烂摊子丢给我。”
“二爷。”三娘子也是有些词句不畅,“再生气也都要想个解决的办法,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吧?”
“一个人还好办,两个人……”陆承廷捏起了拳。“那就根本没办法把她送去水榭,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大哥的孩子啊。”
“兴许,这孩子也是个吉兆。”三娘子宽慰他道。
“什么意识?”陆承廷却压根不觉得这孩子会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