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是小打小闹,侯府如今最紧要的是如何重新博得新帝的信任。
这是陆承廷一个人拼了命也做不漂亮的,必须阖府齐心。毕竟皇上信陆承廷,只是因为两人多年私交、情同手足的缘分,可陆承廷却不能代表整个侯府,侯府上下也不只陆承廷一个大活人,所以要让皇上对曾经扯了朝廷后腿的靖安侯府刮目相看的话,该动的心思还是必须要动一动的。
这夜,陆承廷在竹意堂里坐足了一盏茶的功夫以后方才神色和悦的起身告了辞,而他前脚才一走,宁氏后脚便从偏门处走了出来。
“五爷。”宁氏脸色有些微恙,一双手紧紧的捂着还未见隆起的小腹。
“怎么了?”陆承恩见了吓得魂不守舍的,“难道是你肚子又难受了?”
“不是不是。”宁氏忙摆了摆手。任由陆承恩将她搀上了罗汉床,她方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夫君的怀中,沙哑着声音问道,“从前都不曾见过你对大哥这般推心置腹的,怎么今儿一见二哥,你就全盘托出了,这万一……万一他陆承廷也是个心里容不下人的,万一他……”
“你可知道为何之前我要处处提防着大哥?”
“因为母亲。”宁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旁人可能不知道陆承恩的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