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跟她在现世里去世的妈妈一模一样。
笑起来的样子像,说话的声音像。
她小时候跑去雪地里玩,回来的时候妈妈帮她掸去头顶的雪的那股温柔,也一模一样。
姜凉蝉就着刚才的姿势,把头埋在她怀里,无声的哭到颤抖。
姜夫人觉得今日的女儿有点奇怪,本以为是在外面冻迷糊了,直到感觉到上衣有点湿意,她开始意识到不对,有点紧张:“乖女,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姜凉蝉擦了擦眼泪,从她怀里坐起身来。
又对上姜夫人担忧的眼神。
姜凉蝉的眼泪差一点又涌出来。
她用力克制住。现在她是姜凉蝉,现在她的反应,会吓到母亲的。
姜母对上她红通通的眼眶,忧心忡忡地问:“怎么了,可是谁给你委屈吃了?告诉娘,娘替你做主。”
姜凉蝉强令自己微笑,顺着姜母的话,编了个理由:“嗯,弟弟他又骗我了。”
刚听说姜凉蝉回来了,猜她肯定是又得最后一名准备来奚落一番的姜云庭,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姜凉蝉这句话。
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口大锅的姜云庭:????
姜凉蝉还在叭叭的编排:“我昨儿个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