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没人可以带得走你了。
“多谢。”许竹卿抽抽噎噎的挤出这两个字来。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谭松吟说着温柔的笑起来,“你现在归我了,是我的小书童了,知道了吗?”
“你是认真的啊?”许竹卿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眼睛已经红肿。
“当然认真了,银子我都给了,字据都立了,莫非你想赖账不成?”
谭松吟自然的将许竹卿额头边的碎发归拢到耳后,弄得许竹卿脸上发烫,他还全然不知。
“这次又让你看笑话了,”许竹卿将帘子挑出一条缝隙,看着亲戚们欢天喜地的模样如同过年一般,心里就凉的结冰,“谭少爷,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我说了,不用你还,只要你给我做书童便好。”
许竹卿回过神来,对上他的眼睛,清澈见底,真诚无比。
许竹卿目光扫向他肩头,这才发现方才自己哭的时候泪水沁入他衣服里,格外醒目。
“是不是我唐突了?”谭松吟见她不答,未免心慌,“我和你父亲在你身上讨价还价,全然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实再对不住。”
“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你是为了帮我我明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