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两人就网球学校的运营方式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雅南从来不晓得,他一个网球职业选手,嘴里居然还能蹦出那么多,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商业名词。
到底是资本家的儿砸。
坐在对面的郝静姝轻声问,“南南,他们在聊什么?”
雅南也听不太懂,但是她还是十分自信地说,“大概是在讨论我的嫁妆与彩礼问题吧。”
郝静姝:…您现在就思考这种问题,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吃过饭,好不容易等老爸去了客厅,雅南兴冲冲地拉着嘉树一起帮着收拾餐桌,他收碗,她也收碗,他收拾筷子,她也凑了过来…一来二去地,自然就蹭到了嘉树豆腐…一次两次嘉树没在意,回回都是如此,他也就懂了。
懂了,也笑了。
那淡淡,带着些宠溺跟无奈的笑意,看得雅南差点着了魔。
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别胡闹,待会儿被叔叔阿姨看到了。”嘉树拿干净的手腕敲了敲雅南后脑勺。
“自家男朋友,看看都不行吗?”雅南委屈地嘟起了嘴。
嘉树拿她没辙,只好偷偷捏了捏她手心,雅南瞬间喜笑颜开,还想得寸进尺时,老爸戚秉言拿着茶杯,忽地走到了他们跟前,冷不丁地把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