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份解释太过牵强的话,他……也不能怎么着李景然。
王正柏如饥似渴地着每个文字,眉头慢慢松开,待看到郑源作出的最后推理时,他恍然大悟间忍不住叫出了声:“原来如此!竟是这样!这管家好巧的心思!”
声音过大,引来周围不少视线,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兄台也是在看《奉天密室杀人事件》?”
王正柏瞄了一眼那人手上的报纸,恍然:“仁兄也是?”
那人一听立刻兴奋回答:“正是正是。实不相瞒,我这几日绞尽脑汁都在想真凶和其犯罪手法……”他摇头苦笑道:“却不料这手法如此简单和……出乎意外。不知作者究竟是何人,如此奇思妙想真是绝了!”
这种犯罪手法说简单也简单,可却同样出乎人资料。谁能想象那凶手竟然是大庭广众之下杀了王老爷呢?读完这个故事,他不禁为作者的奇思妙想深深叹服。
王正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是知道李景然真实身份的,只不过他不会告诉那人罢了。
他忽然想起前天他在《大江晚报》上看到的李景然所写的《别父书》,那日少年长身而立,朗朗而谈的模样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如今民族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