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两人一前一后唤道。
宫如意恍然回过神来,朝两人笑了笑,“坐吧,这么早喊你们过来,是有件急事想找你们商量。宫家虽然是家大业大,但如今除了山伯和你们,我也没有什么能完全信任的人了。”
这似乎包含着亲切和倚重的话一说出口,面前两个年轻人的表情就先后产生了不太明显的变化。
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小姑娘可能看不出来,可十辈子断断续续加起来活了常人好几辈子的宫如意几乎是一眼就看懂了。
卫朋仍然十分冷静,而卫天脸上则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焦躁。
宫如意在心底笑了笑,面上不露,接过山伯递来的一杯枣茶抿了口,才接着慢慢道,“我身边极近的地方,有人安插了颗钉子,不是三两天,也不是三两年的事情,至少有五年了。”
山伯垂眼站在宫如意身后,像尊沉默的雕像。
餐厅里的空气顿时变得有千钧那么重,路过的佣人们脚步匆匆,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交谈。
沉默持续